“啊……”知道真相的死士隊長一時間猶如五雷轟頂,自己一心甘願付出性命來維護的董丞相竟然就是殘害父母的凶手?
他的頭腦之中不斷的重複著娘親與眾位鄉親們說的話,一時間竟有些頭暈目眩,用手扶著自己的太陽穴,拚命的搖晃著腦袋,口中不斷的喊著:“不,這不是真的,不可能,不……”
“是這位白衣小姐,在我們押送至鄴城的路途之中,將我們救了下來,否則這輩子我都沒有辦法再見到你了。”老婦人眼中滿是感激的看向了白衣女人,說道。
白衣女人輕輕上前走了一步,輕聲說道:“他們被押送至鄴城,是用來煉化異種士兵,煉化這種士兵要用活人的靈魂,活人生前遭受的磨難越重,死後的靈魂可以提供給煉化後士兵的能力越強,這便是董卓要將他們送去鄴城的原由。”
白衣女人的話說的輕描淡寫,似乎就像是在描述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但在場的眾人卻紛紛炸開了鍋。
“好一個董卓狗賊,我們被他蒙騙的好慘,我有生之年一定要將董卓狗賊親手宰了,否則我就不是我母親的好兒子。”一位死士將手中的酒杯扔在地上,憤恨不已的罵道。
“我們一心為著他出生入死,甘願付出性命,竟然換來的是這等對待,他根本就沒有把我們當人看,我看我們也沒有必要為他做事了。不如就此地起義,反了他!”
“董卓狗賊騙的我好苦,我曾經多次想逃出訓練營地前往父母信中所寫的地方悄悄看一眼我的父親與母親,但生怕因為我的逃走讓董卓狗賊怪罪下來,收回父母的院子與田地。”
死士隊長聽著他的兄弟們不斷的罵著,突然,他開口道:“母親,這些年,你每年中秋都寫信給我,信中所說難道都是假的?”
“娘一個字都不認得,如何給你寫信?”老婦人的臉上充滿了疑惑,不由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