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會兒的功夫,便已經寫好了一摞。
但還有更多的符紙等著他寫,他此時丹田盡毀,在玉靈果的幫助下還未完全恢複,隻能不斷依靠這些帶著符文的黃表紙來完成穿天箭的煉化。
“蠱巫師,您喝點水休息休息再寫也不遲。”一位身穿粉色衣袍,相貌姣好,手中端著一碗猩紅色鮮血與朱砂混合而成的**的少女說道。
蠱巫師頭都沒有抬,他依然奮筆疾書,時不時的從少女手中沾取一些“墨水”。
“我得抓緊時間,現在哪有時間休息。”蠱巫師道。
這位少女一直伺候在蠱巫師身側兩年有餘,這兩年多來,她一直兢兢業業,從未犯過半點錯誤,蠱巫師對此很是滿意,對她的戒備心也漸漸放了下來。
有時,甚至與她探討起了那些“歪魔邪道”的法術,少女對此表現的很是震驚,對蠱巫師佩服的那是五體投地。
蠱巫師對此很是受用,畢竟沒有人會不喜歡美女的恭維。
但眼前這位美女的眼中卻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恨意,想必這位與先前刺殺張角的那位境遇如出一轍。
這點蠱巫師顯然是沒有察覺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寫好的黃表紙一摞又一摞的被黑衣人拿進了那口枯井之中。
那口枯井之中,上百名百姓再次被穿透腳踝,倒掛在了頂上。
蠱巫師在奮筆疾書了整整三個晝夜之後,帶著十萬支穿天箭也來到了這口深井之中。
“將這些箭運送到前邊的那座石台上,堆放好,箭頭朝北,箭尾朝南。”蠱巫師衝著黑衣人士兵說道。
不大會的功夫兩萬隻箭便被摞的整整齊齊,一摞寫滿符文的黃表紙被擺放在了血池與穿天箭的正中間。
隻見蠱巫師手中拿著一根雪柳,口中振振有詞的不斷念動著咒語,那些黃表紙瞬間便被幽幽的綠火點燃,綠油油的火苗飄向了倒掛著的屍體上,屍體瞬間被幽幽綠火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