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城外,一個車隊正緩緩的向京州方向前進。
“唐龍,你要不進馬車吧。”
墨詩雨掀開車簾,對騎著馬的唐龍說道。
“詩雨,你別管他,他一個男人,上馬車不合適!”
姚玲的聲音立刻響起。
唐龍微微一笑:“嶽母大人說得是,男人坐什麽馬車?騎馬才是男人的標配!”
他說完,墨良河尷尬了。
“哼!”
姚玲冷哼一聲:“注意警戒周圍,你說可以保護詩雨,我才讓你跟來的,要是出了事,看我不收拾你!”
“遵命,嶽母大人。”
唐龍又看向墨詩雨,笑道:“詩雨你休息一下吧,還要走很久才到紮營的地方呢。”
“我去警戒了!”
說完,唐龍掃了眼同樣騎在馬背上的莊靈臣。
這一次去京州,墨家三房可以說是傾巢而出,不僅龍雨衛全部隨同,無極衛也一個不落。
再加上大房的墨玉琴,宣旨的王公公,都帶著不少護衛,整個車隊的人數,超過了百人。
數十個強者騎著駿馬,簇擁、保護著幾輛豪華馬車,一般的小蟊賊,哪裏敢招惹。
“靈臣兄,不知最近身體如何?”
唐龍笑著對莊靈臣道。
說完,他的眼神還往莊靈臣的下身瞄了一眼。
莊靈臣的臉色,瞬間黑了下去,緊緊的拽著拳頭,眼眸之中都是瘋狂的殺意。
但最終,他壓下了怒火。
“不勞唐龍兄掛念,我身體好得很!”
“是嗎?哈哈!”
“老實人的身體自然會好,若是不老實,你恐怕就得跟王公公一樣,去伺候國君了。”
“你!”
莊靈臣一臉憤怒。
唐龍打趣了莊靈臣一番,便不再理會他。
他騎著馬咄咄的又跑到墨玉琴的馬車旁。
墨玉琴的護衛,立刻警惕的盯著他。
“墨玉琴,你說你死乞白賴的跟著來幹什麽?國君又沒有旨意讓你進皇室學院,你屁顛屁顛跟來,別最後連皇室學院的考核都過不了,灰溜溜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