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宗立皇帝叫住的何士申對宗立皇帝行禮道,“皇上您還有什麽要吩咐的?”
宗立皇帝看了掃視了他們兩個一眼,輕笑著跟他們說道,“沒什麽,我叫住你們兩個就隻是想要提醒你們一下,平常做事可要多多注意點分寸別玩得太過了。”
說完宗立皇帝便背著雙手在一群侍從的陪同下離開了金鑾殿。
等宗立皇帝走遠以後,何士申也轉過頭來看向了江寧,“江公...哦,不對!現在應該叫你江大人了。”
雖然嘴上說著恭維江寧的話,但何士申眉目之間卻絲毫沒有恭維江寧的意思,反而是充滿了不屑。
而還思考宗立皇帝的話是什麽意思的江寧也立即回過神來,笑著衝何士申拱了拱手,“以後,可要多勞煩宰相大人多多提攜。”
“多多提攜?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何士申頓了頓朝江寧走近了幾步,對江寧耳語道,“在朝廷裏麵混,跟對人是很重要的。”
說完何士申冷哼了一聲,甩甩衣袖離開了金鑾殿。
看著背著雙手邁著八字步的何士申,江寧也不由感慨道,“嗬,還真是囂張啊!”
在江寧離開皇宮以後,仲孫宇的馬車都已經在皇宮門口等候他多時了。
他一出來仲孫宇就透過車窗衝他招了招手示意江寧到馬車上來。
等江寧坐上了仲孫宇的馬車,仲孫宇也是笑嗬嗬地衝江寧拱手道,“恭喜江大人了!”
“有什麽好恭喜的,我這完全就是踏進了泥沼之中罷了。”
坐上了仲孫宇的馬車江寧也真不客氣,隨手抓起仲孫宇馬車裏麵的點心就吃了起來。
“我說,二皇子你之前在朝中都是怎麽混的呀?”
“竟然能混得一個支持你的人都沒有?”江寧略微有些嫌棄的問仲孫宇道。
得到江寧這樣的評價,仲孫宇心裏麵也多少有些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