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下人拿來了一大壇酒,直接放在了桌子上麵。
然後藤鞍隨即一笑,轉頭跟江寧說道,“為了表示我昨天的歉意所以我特地拿出了......”
不等藤鞍的話說完,江寧就立即伸起手來叫停了他。
“悲王您無需多言,你的規矩我懂!”
說罷,江寧就一擼袖子一把將那壇美酒拿起來,掀開了蓋子。
直接仰天暢飲了起來。
噸噸噸噸噸......
眨眼的功夫,江寧就將那一整壇的美酒全部都灌進了肚子裏。
這一幕也整個把藤鞍給嚇著了,這一壇子酒可是有三斤多呢,江寧就這樣一口喝完了?
再看剛剛才一口喝完了一壇酒的江寧,伸手抹了一把嘴,然後笑著跟藤鞍說道,“悲王你看這酒都已經喝了,咱們是不是可以聊聊正事了?”
“呃...”
本來還想要故伎重施的藤鞍,此時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推脫了,坐在那裏是如坐針氈各種不是滋味。
“那個,江大元帥你著一口氣喝了這麽多酒,肯定很不舒服吧,要不然你先回去休息一下,調整一下狀態,我們再細談?”
“多謝悲王您擔心了,我這會好得很,您就不用操心我了。”
江寧笑著回應悲王。
此時的他站得是要多筆直有多筆直,深邃的雙眼也是炯炯有神。
完全看不出來他是喝過酒的,就好像剛剛的那壇酒根本就不是他喝的一樣。
對此,藤鞍也是十分的詫異。甚至還特意去聞了聞酒壇子,確認一下裏麵裝的是不是酒。
畢竟對於江寧可是經過長期現代假酒曆練的人,所以這裏用純糧食釀造出來的酒,對於江寧來說完全就跟飲料是差不多。
“行了,悲王您看我酒也已經陪您喝了,您就跟我聊聊關於買賣天峰山的事情吧?”
江寧擺出了一副認真的樣子,準備和藤鞍細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