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告別了藤鞍他們以後,江寧一行人便來到了現在已經屬於他們的天峰山的山林中,大大方方的采集起木材。
在將木材收集得差不多了以後,他們就踏上了回砂縣的路程。
回去的路上,江寧坐在他們悲國弄來的駱駝馬車上,皺著眉頭把玩著藤鞍送給他的那隻,象征著悲國皇室的玉狼牙。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在那裏見過這個東西,但是至於具體到底是在那裏,他卻想不起來了。
就在江寧正想著的時候,坐在旁邊的楚雨墨突然也是拿出整日隨身攜帶的小本子。
詢問江寧道,“江寧,你再把你最近作的兩首詩,都跟我說一遍,讓我都給記錄下來。”
她的話音一落,江寧都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呢。
坐在他們對麵的小蘭就擺出了一副不屑的表情,吐槽楚雨墨道,“人家江大人又不是給你寫的,你還那麽上趕著要給記下來。”
“這也就是我們也是見證者,要不然你是不是就要說江大人的這兩首詩都是為你而寫的呀?”
別看那個小蘭年歲不大但是這一刁鑽起來,還真讓江寧有一種看到了那種樓下那種說話又密又狠的燙頭大媽們的感覺。
麵對小蘭的挑釁,楚雨墨也是完全不甘示弱。
輕聲一笑,擺出一副傲嬌的模樣,“這個你還真別說,實話告訴你我相公他作的第一首詩其實就是為我作的呢。”
說完以後楚雨墨還不忘拍了拍江寧,“相公你自己告訴他們,你作的那首雲想衣裳花想容是不是為我作的?”
此時的江寧也表現得相當的配合,笑著回應楚雨墨道,“那是當然了,而且我跟你說,其實我給烈皇後作詩的時候,心裏麵想的其實還是你。”
聽到江寧的這番話,楚雨墨頓時就幸福的笑了起來。
不過他們夫妻倆是高興了,但是坐在他們對麵的公主和小蘭兩個人,就開心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