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因為自己的魯莽,將給江寧的畫給毀了。
仲孫楠楠也是連忙站了起來。
楚雨墨也是立即想要幫江寧搶救一下。
可惜那一筆畫的太重了,根本就沒有辦法搶救了。
於是楚雨墨也是裏忙跟江寧說道,“我這就去拿大地圖來,再給你畫一份。”
畢竟都是因為她和仲孫楠楠爭風吃醋,才讓江寧的這幅畫被毀了。
楚雨墨的心裏還是相當過意不去的。
同樣也覺得愧疚的仲孫楠楠,此刻也是立即跑了過去,說要幫楚雨墨。
她們兩個著急忙慌地拿來了一張午國地圖,準備照虎畫貓地再給江寧畫一張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江寧也走了過去本來是想要勸她們兩個不用那麽緊張的,接過卻無意中撇了一眼那張午國地圖,然後有看了一眼自己那張被毀掉的畫。
心裏頓時就有了一個更加宏觀的主意。
臉上頓時樂開了花。
看江寧不但沒有生氣,竟然還笑了起來。
楚雨墨她們也是一臉疑惑地看著江寧,“我們把你的畫給毀了,你難道不生氣嗎?”
“生氣?”江寧挑了挑眉毛,“我幹嘛要生氣,我還要好好的感謝一下你們呢,讓我發現了這樣一個好事。”
江寧說罷,便立即伸手將那張被毀掉的規劃圖拿了起來,心裏麵暗暗吐槽道,“我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聽著江寧的自言自語,楚雨墨和仲孫楠楠兩個人都聽得是雲裏霧裏的,完全不知道江寧這是再說什麽。
就在這個當口,王北權突然快步走了進來。
對江寧他們行禮示意了一下,然後向江寧稟報道,“主公,我們的河道挖掘已經完成了,現在就差挖同水源讓那條從天峰山下來的河流,流入我們建造的河道中了。”
聽到這裏,江寧心裏一慌立即呼喊道,“我們快走!絕對不能將水引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