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的意思是,幹這個活是沒有酬勞的嗎?”
三位縣令不約而同地詢問江寧道。
“酬勞?”江寧輕笑了一聲,“三位縣令請好好地想一想,這條河道如果建成了,可是會從你們三縣路過的,到時候它能給你們三縣帶來多大的好處?”
“這一點我想就不用我多做贅述了吧?”
聽完江寧這話,那三位都陷入了沉默,是,他們知道這條河道如果建成了他們也會得到很大的便利。
但是他們再仔細地一琢磨,難道他們不幹,江寧這條河道就不建了嗎?他肯定還是要建的呀,而他們就這樣直接不出力的撿便宜多好啊,幹嘛要勞民傷財的去給江寧白幹活呢。
一想到這裏,他們的都紛紛裝出了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跟江寧賣起慘來了。
“江大人啊,實話跟您說吧,我們縣的情況雖然沒有砂縣那麽糟糕但是也好不到哪裏去啊。”
“你這讓我們白幹,恐怕是會把我們縣給拖垮的呀!”
“我們縣也是啊!”
“俺也一樣!”
“.........”
這三個縣令都紛紛表現出了不願意的樣子。
看到他們這急轉直下的態度,楚雨墨也是忍不住吐槽他們道,“那你們是什麽意思?要知道這條河道建成了之後,你們可都是受利方啊,你們難道就一點力都不想出,靜等著吃白食嗎?”
聽到楚雨墨的斥責,其中一位縣令笑聲嘟囔道,“那你們也可以改變河道不從我們三縣經過,不讓我們得到好處啊。”
“你!”
這個縣令說的這話簡直是無恥到了極點,江寧他們確實可以不從他們三縣經過,但是如果這樣的話他們的工程可是就要增加一倍了。
江寧也是沒有想到,涼州的人原來都是如此自私自利的。
他也逐漸能理解為什麽涼州百姓們貧窮的問題一直解決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