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李府的下人們,就在宴會上擺好筆墨紙硯。
李忠賢輕甩衣袖,氣定神閑的搖動著自己手中的扇子跟江寧說道,“江公子是你先來,還是我先來啊?”
江寧一副誌在必得的跟李忠賢說道,“還是李公子先來吧,我怕要是我先來的話會嚇的李公子作不出來。”
聽完江寧這如此狂妄自大的話語,周圍的那些賓客都是一陣嬉笑。
“這個家夥可真是囂張至極,李公子在咱們南城那可是數一數二的才子,還能讓他一個上門姑爺給嚇得作不出詩來?”
“我看啊,他就是肚子裏沒有墨水,想要讓李公子先作,還能給他提供一些靈感罷了。”
“就是,我早就聽聞他以前根本就是一個鬥大字不識的人,要不是楚老爺讓他入贅他恐怕都已經餓死街頭了!”
“誰說不是呢......”
哪些賓客也都是毫不避諱的,在旁邊議論紛紛。
聽得楚家眾人,也都跟著江寧抬不起頭來。
受到了這些賓客們的誇獎和吹捧以後,李忠賢也是備受鼓舞。
不自覺的有些狂妄自大了,甩手將自己手中的扇子一合。
“既然如此,就讓我先給大家作詩一首吧!”說著他就在筆墨紙硯前坐了下來。
拿起筆來沾滿了墨,瀟灑地在紙上寫了起來。
“今日滿院花自開,故招攬朋客滿座,不料有黃口小兒,竟妄與我比高下!”
不得不說這個李忠賢,肚子裏麵還是多少有些文采的。
要不然他也不敢在這裏,公開誣陷江寧的那首詩是抄襲他的。
在李忠賢的詩做完以後,滿堂的賓客們也都紛紛站起來為李忠賢叫好。
把李忠賢的這首詩誇得那叫一個天花亂墜。
說什麽此詩簡單直接通俗易懂,平易近人等等......總之就是各種強行的拍馬屁。
這也讓李忠賢產生了一種自己做的詩,確實很好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