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是井底之蛙?”
聽到江寧的話,滿朝的文武頓時都炸開了鍋。
一個個麵露凶相地盯著江寧。
“我說的難道還不明白嗎?”江寧則依然是一臉的平靜,“說的就是你們呐?有什麽問題嗎?”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公開挑釁我們?你怕是忘記了你現在可是在我們悲國呢。”
那些大臣們吹胡子瞪眼地衝江寧吼道。
“難道在你們的地盤上,就不能說真話了嗎?”江寧不換不忙的站直了身子,底氣十足的跟他們說道,“你們好好的想一想,午國是什麽體量,而你們悲國又是什麽體量?”
“午國想要吃掉你們,那還不是抬抬手的事情,還需要派我來刺探情報嗎?”
聽到江寧的這番話,那些大臣們都不自覺的愣住了。
剛剛還捶胸頓足的他們,一個個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兒吧唧的。
就在眾大臣都啞口無言的時候,烈呼延突然從人群中站了出來,笑著詢問江寧道,“既然你都說了午國要比我們悲國強的多,那你為什麽不好好的在午國呆著,幹嘛非要到我們這個小地方來呢?”
“畢竟像你這樣的才華,午國皇帝不可能不會重用你才對啊!”
烈呼延這一問也是直接問到了江寧的痛處了。
藤鞍也是立即跟著詢問江寧道,“對啊,江大人你這為什麽會突然來我們悲國呢?怎麽看都是待在午國最有前途吧?”
對於悲國和午國之間的差距,藤鞍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被逼到這個份上了,江寧也是直接跟他們說了實話。
“我也不瞞大王您了,其實午國的皇位已經易主了,宗立皇帝已經遇害了,而我也被人陷害成了刺王殺駕的凶手了。”
“現在卻是已經在午國待不下去了,隻能來投靠您了。”
“啊?!宗立皇帝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