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什麽?”心情正不爽的藤鞍,一臉怒氣的衝那個士兵吼道。
看藤鞍這怒目圓睜的樣子,那個士兵也是忍不住一哆嗦。
咽了咽口水,才顫顫巍巍的跟藤鞍說道,“回大王,剛剛不知道從哪裏飛出了一支飛箭,剛好紮在了我們大殿的牌匾之上。”
聽到這裏,藤鞍直接就站了起來,滿臉火氣的質問道,“什麽!何人這麽大的膽子竟然敢往宮中射箭?”
“回…大王,因為事出突然我們也沒有抓到是何人所為,但是這支箭上還有一封信。”
一聽還有信,藤鞍眉頭一皺一臉嚴肅地盯著那個士兵,詢問他信上都寫了些什麽?
麵對藤鞍的詢問,那是士兵是直接將那支帶著信的飛箭雙手呈上。
藤鞍也是立即讓左右去將那封信給拿過來,然後念給他聽。
左右接過飛箭快速的將上麵的信給拿下來,然後大致看了一眼,整個人就被嚇了一哆嗦。
看到這裏,藤鞍也對那封信也是更加的好奇了,“信上到底都寫了些什麽?你趕緊給我念!”
聽到藤鞍的催促,左右心裏連忙跟藤鞍行禮道,“大王,奴才實在是不敢啊。”
“這有什麽不敢的!”藤鞍是變得越來越急躁了。
直接一把就將那封信給搶了過來,仔細地閱讀了起來。
“反賊藤鞍,我乃是悲國正統的王位繼承人藤子充,我現在已經回到悲國準備拿回我的王位,願你識相一點老實的將傳國玉璽交於涼將軍,我或許還能看在你我叔侄一場,留你個全屍……”
藤鞍仔仔細細的將這份信上的內容給讀了一遍。
在場的大臣們聽完,無不瞠目結舌。
特別是信中的那句讓藤鞍將傳國玉璽交於涼袞元,讓他們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同樣也一臉蒙圈的涼袞元。
而藤鞍在讀完這封信之後眼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