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下就被這麽多大漢給圍了起來,楚雨墨嚇得也是立即站了起來,神色慌張的警告那些酒樓的夥計們道,“我告訴你們啊,現在可是朗朗乾坤的你們可別亂來啊!”
“胡鬧,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從酒樓的二樓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聽到了那個聲音以後,那些圍著江寧和楚雨墨的酒樓夥計們都立刻低下頭,齊聲衝那個男人打招呼道,“海掌櫃!”
一聽那個來人正是海掌櫃,江寧也抬起頭來看了那個海掌櫃一眼。
好家夥就看那個海掌櫃,長得是有缸粗沒缸高,除了屁股全是腰,簡直就跟煤氣罐成精了似的。
肥頭大耳的臉上還留著,一個顯眼的八字胡。
讓人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什麽好東西。
海大富不緊不慢地來到了江寧他們的旁邊,臉上帶著油膩的笑容跟楚雨墨說道,“這不是楚大小姐嗎?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呀?”
看到海大富那油膩的笑容,楚雨墨感覺一震惡心,下意識的將自己的眼神移到了一邊,然後一臉嚴肅的跟海大富說道,“海掌櫃你之前在我們楚氏錢莊借錢的事情,您應該還記得吧?”
“哈哈哈。”聽完楚雨墨的話,海大富哈哈一笑,“我還以為楚大小姐是想我了呢,弄了半天原來是為了這個事情來的呀?”
“這個我之前不是已經跟你們楚家的人說過了嗎?我要用我酒樓的飯菜來抵賬,凡是你們楚家的人我這隨意吃!我分文不要,就當是還賬了。”
海大富說著還擺出了一副,好像自己很大方的樣子。
聽了海大富的這番說辭,楚雨墨一下子也有些生氣了。
她立即言辭力矩的反駁海大富道,“海掌櫃那有你這樣的啊,正所謂欠債還錢天經義,要知道當初要不是我們楚氏錢莊借給你的本錢,你這酒樓根本就開不起來!您這樣也太忘恩負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