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頂著兩個黑眼窩的海大富是親自將酒樓門給打開。
然後彎著腰滿臉堆笑的將江寧他們倆人給送出了酒樓。
在看他的那些夥計們,全部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不斷哀嚎著。
“海掌櫃,明天早上我們還會來的啊,你最好讓你的廚子做好心理準備。”江寧笑嗬嗬的跟海大富說道。
在見過了江寧以一挑十還麵不紅氣不喘的身手後,海大富哪裏還敢有什麽廢話啊。
隻能是連連答應道,“沒問題,沒問題!”
“嗬嗬。”江寧笑了笑,便拉著楚雨墨坐上馬車離開了。
在江寧他們離開以後,海大富的臉立馬就陰沉了下來。
他那發狠的表情再配上兩個青眼窩,一時間還真有一點滲人。
回到酒樓裏麵看到自己那些還在地上誒誒呀呀的夥計們,頓時火冒三丈,“行了!都特麽的別給我嘰歪了!”
“老子養你們有什麽用?這麽多人打不過一個!廢物都特麽是廢物!”
此時一個剛剛打架的時候,根本就沒敢上的酒樓夥計悄摸摸來到海大富旁邊,小聲勸說海大富道,“掌櫃的,要我說您不如就把欠楚氏錢莊的錢給還了吧!要不然照他們這個樣子,我們酒樓早晚有一天得賠死啊!”
“不行!把錢給他不就說明老子慫了嗎?堅決不能給!”
海大富不服氣的說道。
“那他們一直這樣擾亂我們,我們還怎麽做生意啊?”
“一直擾亂我們?你放心吧,老子絕對會讓他們明天早上走不到咱酒樓來!”海大富麵目逐漸變得猙獰了起來。
......
第二天一早,江寧和楚雨墨和昨天一樣早早的起來,坐著馬車準備去海大富的酒樓繼續去做生意。
在走到一個巷子口的時候,馬夫突然將車子給停了下來。
看車停了楚雨墨也是立即從轎中探出頭來,詢問馬夫道,“怎麽回事?怎麽不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