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沒有隨手關後窗的習慣,哪怕關上了也並沒有鎖死,從外麵稍微撬了一下就可以順利打開。
顧輕柔應該也沒有發現這一點,所以,江哲很容易地,便從後窗戶的位置重新來到了那個房間裏麵。
他盡量的將自己的腳步聲放到最輕最緩,然後朝床邊靠近,眼下情況有些危急,所以江哲也顧不得男女有別。
並且在這個時代哪怕是晚上入睡,女子定然也是穿著裹衣,不可能會把自己的身子暴露出去,江哲也並沒有想得太多。
剛靠近床邊,江哲想要伸手去輕輕地喊醒顧輕柔,順便捂住顧輕柔的嘴,以免她會因為嚇到而驚呼出來。
到時候若是因為驚呼聲而驚擾到了外麵的那群人,那就得不償失了,說不定還會讓那些人直接衝進來的。
結果,江哲的手還沒有來得及去觸碰到顧輕柔的臉頰時,顧輕柔便直接睜開了眼睛,並且一臉警惕的看著他。
就像是一個被嚇壞的兔子一樣,表情看起來讓人特別的心動,而且絕美的小臉上,哪怕出現這樣的神情,同樣會讓人覺得美得驚心動魄。
像顧輕柔這樣的一張臉,也不知道原來身體的主人為什麽會那麽抵觸?難道隻是因為不想做贅婿嗎?
以原來身體主人的身份,若是想跟顧輕柔待在一起,就隻能選擇做贅婿的份兒,畢竟,皇帝也不可能把自己最寵愛的女兒,下嫁給一個無權無勢的人。
可若是那個時候真的服從性的做了贅婿,到時就會被別人戳脊梁骨,也難怪原來身體的主人,會那樣抵觸。
不過這樣的思緒也隻是轉瞬即逝,江哲還是順利捂住了顧輕柔的嘴,並說著:“是我,別出聲,外麵有些壞人。”
顧輕柔眼眸顫了顫,看清來人之後,也算是把自己的心情重新的平穩了回去。
她輕輕地戳了戳江哲的手背,暗示自己不會出聲的,江哲這才鬆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