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雖然都是穿著普普通通的衣服,但一看就不是什麽普通人。
眉宇間有種上陣殺敵多年才能練就而出的血腥氣息,盡管很淡,但以江哲的眼神,還是能一眼認出。
“駕——!”
“大哥,我們一路追隨到處,卻還未找到一丁點兒那些人的蛛絲馬跡,再這樣下去,我們可是連北塞邊都要出去了。”
“是啊,大哥,到時候若我們任務完不成,回去之後,主子一定會怪罪的,後果也是我們無法承擔的。”
“既如此,那就放慢步伐,將畫像拿出,此處人群眾多,說不準會有什麽線索。”
他們議論的聲音不大不小的,但以江哲的耳力還是可以清晰聽見。
最前頭的人看起來長得五大三粗的,很是強壯,他的手上布滿了老繭,一看就是經常臥那些兵器才磨出去的。
他們從馬背上跳下去,隨意的將馬拴在一旁的大樹邊緣,然後朝人多的地方走了過來。
幾乎是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一些白紙,挨個詢問:“見過這些人嗎?隻要能夠提供線索,就可以給你們一兩銀子。”
對於這些難民而言,一兩銀子就等於是巨款,他們自然心動,可也不能睜眼說瞎話。
關於畫像上的人,他們一個都不認識:“不知道,沒見過。”
問著問著,那群人很快就來到了江哲的麵前:“見過這個人嗎?”
這群人說話的聲音也比較粗獷,有些像江哲他們那個時代,東北的糙漢子。
白柯剛想製止,一點禮貌都沒有,也不看看他們公子是誰?
江哲卻順著畫像掃了一眼,此人大概有十幾張畫像,湊巧的是,這其中幾個人他還真見過。
就是那些躺在小巷子裏麵的乞丐,其中一個,剛剛還跟白柯交過手,雖說對方並未真的動手。
可他還是能夠確定,這就是那個人,因為那個人的臉上有一個標誌性的大痦子,哪怕蓬頭露麵卻依舊能夠依稀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