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這中間一定有什麽誤會,那不是真的,那也不是我們做的啊,還請江大人明察!”
可惜,如今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們就算再怎麽掙紮,又有什麽意義呢?
這不,江哲幹脆從高台上,一步步的走了下去,他穿著縣令辦案時專用的衣服,其實這種衣服看起來並不是太好看,隻不過看起來比較威嚴。
但不知為何,穿在江哲的身上,他就像是一個衣架子一樣,愣是把這件衣服都襯托的非常帥氣,跟別人穿起來的模樣完全不同。
“是嗎?你們的兒子,都已經被本縣令親眼撞見想要放火燒了大牢,你們說是誤會,說他們是酒後亂性。”
“如今證人證據確鑿,證明你們就是想要殺害本縣令的人,你們也說是誤會,那還有什麽是真的,難道本縣令說的話,就沒有一句可信的嗎?”
“嗬,周莊,曾曹營,昌盛,你們倒是給我拿出一個證據來,證明你們是無辜的!還是說……想要本縣令再拿出更多的證據來證明呢?”
噗通、噗通、他們的心都跳的很快,心虛,恐懼,擔憂,以及對未來一片茫然的心情,讓他們的心跳控製不住的不斷加速。
“那本縣令倒是不如告訴你們,先是放火想燒了衙門的大牢,之前還想要買凶殺人,對本縣令出手,這兩種罪責加在一起,足以讓你們死一百次都不為過!”
“不僅你們會死,你們的兒子同樣會死,任何一個參加了這樣的人,一個都別想被放過!”
江哲的眼底折現出一抹十分冷烈的情緒,讓人看得特別害怕。
對上他這樣的目光,似乎誰心中的想法都沒有辦法再繼續隱藏,一下子都被他看穿了。
“來人,先把這幾個小的給本縣令壓入大牢,按照我朝律例,其罪當誅!”
“江哲!”做父親的終於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