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誰敢動手!”
江哲出現。
身後家將十數人,冷厲的目光盯著王家隨從。
城主府眾人突然出現,嚇得王家隨從持刀手腕微微顫抖。
難民喉嚨輕微劃破,一絲鮮血順著刀尖流出!
江哲眼眸一冷,嘴唇輕啟:“這手…砍了!”
王家隨從嚇得丟掉大刀,連連後退:“我…我不是故意的,公子救我!”
眼見滿身煞氣的家將逐漸逼近,隨從不停求饒,身下一暖,流下一團**!
王一鳴厭惡的瞥了眼隨從。
但這是他王家隨從,犯錯也隻能王家懲罰,更別說王一鳴並不覺得劃破賤民喉嚨有多大罪。
“滾開!本公子的人豈是你們這些小人物能動的!”王一鳴拿著折扇的手一伸,擋在城主府家將身前。
家將麵容無情。
王一鳴不知道,他嘴裏這些小人物,在燕都都是五品高.官討好的角色。
家將回頭看向江哲,等待指示。
“王公子早上沒睡醒,給幾.巴掌讓他清醒清醒!”江哲淡淡的說道。
王一鳴臉色巨變,對上家將冰冷的目光,他慫了:“我看誰敢!我爹是王泰!武威城衙門就歸我爹管!”
王一鳴自報家門,想讓家將有所顧忌。
但家將都是從燕都過來,除了燕都公主還有江哲,沒人能讓他們顧忌!
啊!啊!啊!
一陣歇斯底裏的哀嚎!
王一鳴紅腫著臉,身邊站著一個斷臂隨從。
……
“原來他就是那狗官的兒子!”
“狗官不給我等報官,還捉我等家屬進去蹲牢做苦力!”
“可惡狗官!城主大人打的好!”
知道王一鳴的父親王泰就是武威城衙門縣丞,難民眼睛通紅。
看著周圍叫好的難民,王一鳴對江哲更是咬牙切齒的恨。
讓人把受傷難民送去醫館治療,江哲仍然沒有放過王一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