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可以,那下麵就要有勞嶽父幫我跑跑腿了,包括對這地的考察,盡量找沒用的地來,不要去動那些有耕作的地方。”
李顯吩咐著韋玄貞。
“是,殿下,這個我知道怎麽做,隻是殿下,您這個打算怎麽算租金?”
韋玄貞要幫李顯去跑腿,自然要問好這裏麵的租金是多少,不然也不好跟別人說。
“這長安城一個店麵最好的租金需要多少?”
“長安城中最好的店租金一個月也有個百八十兩。”
韋玄貞微微思考著說道。
“好,那我們就先定這個,按長安最高的價格定。”
李顯是大手一揮,韋玄貞是愣住了。
這樣一塊還沒開發建設的土地,你要商人自己來建也就罷了,你還要收最高的租金,這能有幾個願意來的。
“殿下,會不會有點高了,這樣很難有人來的。”
“不高,以後這價格還會漲,不會降,不願意來的是他們的損失,日後還想來,那就沒有他們的份了。”
韋玄貞搖了搖頭,感覺太子太過於癡人說夢了。
“殿下,這樣的話我就隻能盡力了。”
“嗯,其實也不用嶽父你去盡力,你隻要把他們聚起來就行了,然後找個時間跟我說,我去跟他們談。”
李顯跟韋玄貞說道,他估計韋玄貞能談一兩個下來就阿尼陀佛了,這事情還是得自己去,隻要談好了當天就能收錢,這不比做任何生意都來錢快又多。
“好吧,那我這兩日去召集長安城中商戶。”
“嗯,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李顯把事情跟韋玄貞商量完畢,韋玄貞這才離開,準備去聚集一下長安有名的一些商人。
而李顯卻感覺無聊了下來。
雖說他被留在長安監國,這隻是好聽點的說,其實在這裏還不是一個擺設,白天幾個大臣基本已經幫他把事情處理完,自己連看一眼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