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妾身就先以薄酒敬殿下了。”
韋麗這才高興的拿起一杯酒與李顯一同喝下。
“嗯,這酒的味道真淡。”
李顯一邊品著酒一邊說,感覺大唐的酒味道不行,不夠起興致。
“殿下,這可是貢酒,全大唐可是最好的。”
韋麗笑著說,以前太子喝那麽多也沒覺得,現在才剛要掙點錢了,就嫌棄起酒來了,這大唐天下就沒比這貢酒更好的了。
“不行,這酒喝的不夠勁,我得弄出我們自己的酒來。”
李顯一邊喝著杯中如同馬尿一般的黃酒,一邊說道。
“殿下,您就別開玩笑笑話妾身了,這些人都知道你隻會喝酒,哪裏來還會釀酒。”
“你不知道的多了,以前是父皇母後都在身邊,我施展不開,現在他們都去了洛陽,那這長安就是我的天下了。”
李顯找了一個借口,現在李治和武則天都在洛陽,剛好給了李顯這麽一個機會。
“真的?”
“當然是真的,明天我就動手,你就等著好了。”
李顯喝完了杯中酒,心中燃起酒業計劃,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隻有自己牢牢把握住自己的經濟命脈,到時候才可以在武則天大變動的時候保存自己。
當然,李顯也開始想自己的人馬,有錢沒權沒士兵,那隻會是紙老虎,自己要有自己的一隊敢為自己效死的隊伍,關鍵時刻方能扭轉乾坤。
次日。
李顯叫來了高延福,在太子府中找了一個別院,讓侍衛們把守著,這可是自己以後的科研基地了。
“太子殿下,您這神神秘秘的都要弄些什麽?”
“小高,你算是從小跟我到大的,我對你是信的過的,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真對我這麽忠心。”
高延福被李顯一句話就嚇到了,立刻就跪了下去。
“殿下,我對您的忠心那可是天地可鑒,我要是對您有半分不忠,那就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