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顯看著黑齒常之,黑齒常之真的聽不懂李顯說的那些大道理,隻想問李顯一句。
“好,將軍請說。”
李顯一伸手說道。
“嗯,我就問殿下一句,大唐還是大唐朝不?”
黑齒常之看著李顯,怎麽說李顯也是李治的兒子,這句話看上去黑齒常之好像是在白問,不過這才是黑齒常之這種將軍關心的,他們不管你們政治怎麽變動,還是不是現在的大唐朝才是黑齒常之在意的。
“是。”
李顯幹脆利落說道,如果被武則天那邊控製了整個大唐,那就成了武周了,李顯也不同意,隻要我不被武則天控製,那大唐就還是大唐。
“好,什麽也別說了,殿下你做什麽,我黑齒常之都支持到底了。”
黑齒常之喝了一口酒說道,其他管他的,現在李顯就是太子,就是正統的,要認李顯就等於認同大唐的正統。
“將軍豪邁,不枉我來這裏一趟。”
李顯喝著酒說道。
這一場兩人的對話基本就達到了一定的協議,隻要李顯還堅持著,不被外來的因素幹擾,那大唐朝還是大唐的,這天下隻要沒有變,那黑齒常之就會支持李顯。
李顯離開兵營的時候已經有點醉了,黑齒常之算是真的最了,好久沒有這麽爽了,而且有這麽好的酒,還跟李顯這麽投緣,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有點小誤會,不過後麵酒喝下去一切也就煙消雲散了。
“走吧。”
李顯坐上了馬車跟高延福說道。
一行人這才離開。
李顯在馬車上小睡了一會,馬車走到一個路口快要接近太子府的時候停了下來。
李顯也被震醒了過來。
“怎麽回事?‘
李顯問道。
“殿下,前麵好像有人躺在路中間。”
高延福說道,已經有幾個侍衛上去,看上去那個人是喝醉了,正在馬路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