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這藥的事,光說這江醫生,的確讓人無比的好感。劉芹菜就不用說了,我更是在他固定好劉芹菜的傷後,對他的戒心也小了不少。
“小夥子,你們是哪裏來的。”處理完劉芹菜的傷,江醫生祥和地笑問道。
“我們……”
“我們從L市一路逃過來的,沒想到S市的避難城淪陷了,想找個安生之地,聽了江醫生的大名,我們就過來了。”
劉芹菜正要開口,我怕這小子把什麽都說出來,於是搶先開口道。
江醫生看著我笑了笑:“原來是這樣,其實我隻是一名普通的醫生。聽他們說你們中有感染者,我猜得沒錯是你吧。”
江醫生指著劉芹菜,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被一名醫生看出來並不讓我意外,讓我意外的是,他竟然知道還收留我們。要知道現在大家都是談喪色變。
“就是我,江醫生,你能不能救救我,隻要你讓我的喪屍病毒消失,我一定重謝你。”劉芹菜乞求起江醫生來。
我也看著江醫生道:“江醫生,我這兄弟病毒中的不深,你看能不能清掉。”
“你們知道這個村子為何沒有喪屍來擊敗嗎?”江醫生突然開口道。
“不知道。”
“為什麽呢?”
我和劉芹菜疑惑地盯著江醫生,此時眼前的老者,對我而言更多的是神秘。
“喪屍血能掩蓋這裏的氣息,其實我在每個道路,都撒上了這種血。”江醫生平淡地回答道,這種平淡感覺像這些事和他沒有關係一樣。
“不可能,喪屍血的確可以掩蓋我們的氣息,但那隻能持續一段時間。我以前試驗過,最多十來分鍾。”
我立馬反駁道,這老頭不是在開玩笑吧。用喪屍血來掩蓋一個村的氣息,那得用多少血,而且還要幾十分鍾一換,這不是開玩笑是什麽。
江醫生笑了笑,對著我道:“知道我為何單獨叫你們過來,並醫了你朋友的手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