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醫生身上的白大褂明顯有些寬大,好像不是自己的。還有衣服上也沒有胸牌。在衣服下麵的褲子,竟然是牛仔褲。一般醫生是不會這麽穿的。更讓我起疑的是他的褲子上竟然有血跡。
不過憑這些,我不敢完全確定眼前的是個冒牌貨。有可能他值夜班,穿了同事的衣服。
“對了那個醫生,我的尿特別多,徐醫生給我開了車前草,說吃了它尿就會少一些,你這裏有嗎?”我擋住正要開口說話的劉芹菜,對著眼前的醫生笑道。
剛才的腥臭味在這醫生出現之後,竟然消失了。相信曾哥他們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一連串的可疑,讓我無比警惕起來,但還想試探一下。
車前草不是抑製尿的,反而是利尿的。這是最基本的醫學常識,我想試試他會怎麽回答。
“那當然了……你,你得聽我們醫生的。車前草吃了尿會很少的。可惜我們這沒有,你到別的地方去看看吧。”
男醫生眼珠子轉了幾轉,我知道他在忌憚我們身上的武器。對於他的回答,我真是想笑,這果然是位冒牌貨啊。
“原來你不是醫生,說,你到底是誰?”
劉芹菜明白過來,鐵青著臉逼問起男醫生來。我和曾哥手拿武器,也是上前一步。
“你們,你們是怎麽知道的?”男醫生慌了,不斷的向後退起來。
“別管我們是怎麽知道的,你還是說說你們的目的吧。還有這醫院裏的人呢?”我冷聲道。
從我們徒步下山,再騎自行車到這裏,近一個小時過去了。這一個小時內,這裏什麽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被識破後,男醫生那猙獰的麵孔露了出來:“這裏的事你們最好別管,一會兒喪屍爆發,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麵對男子的威脅,我們不退反進。劉芹菜直接上前就向男子抓去。哪知這鬼精的家夥一閃,消失在了樓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