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這種想法,我開口道:“人分三六九等,喪屍也分三六九,它們雖然沒有情感,但它們生前是有情感的。一路走來,和我們打交道的喪屍大都是凶殘無比,沒有意識,隻有殘暴。但可能在他們屍變的前一秒,為了家人,為了親人而和這種命運對抗著……”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去理解喪屍,也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一番話來。但我想自己說到了對方的點子上。
“小陽,你還是……有深處,你的話讓我想起了自己的親身經曆。也算是我之前的心路,我叫它末日之路,你們想聽我可以講給你們。”
我和曾哥都點了點頭,葉凡比我們都大,而喪屍病毒爆發前,他應該就接觸過喪屍。這給我們了解喪屍前期情況有更好的依據。
“雖然喪屍病毒是一個多月前全麵爆發的,但在半年前甚至更早,它們就存在於這個世界上。隻是我們當時根本不知道也沒有去定義這種病毒,以為是狂犬病變異的一種病毒。
那時的疫苗研究方向與科學防疫都走錯了路,而我要講的,是一個老夥計的故事,也是我親眼所見的故事。
他是我的老同事,四十幾歲喜得愛女,在女兒一周歲生日的那裏,約上我們一起去度假。天黃山七日徒步行,因為大家都愛好徒步,所以選擇了以這種方式。那天晚上,我們喝了很多的酒,第二天起來得知他的妻子和我的妻子都被咬了。咬她們的不是動物,而是從深山中跑出來的野人。至少那個時候,我們認為他是野人。
咬的不重,隻是肩膀見了血。當時夏天穿的少,經過簡單的傷口處理我們也就沒當回事。隻是後來她們出現的一些症狀讓我們擔心起來,因為當時就有傳聞狂犬病毒變異的事發生。這種病毒感染期是二十四小時,在我們發現不對勁時已過了六小時,所以我們得在接下來的時間裏要盡快去大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