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姐手下幾個乘務員,而我這邊也有曾哥、劉芹菜、歐陽玉等人。加上六號車廂的幾個基層政府人員,我們組成了臨時車委會,大家一起團結起車上的兩百號人來。
“車來了為什麽不讓我們下去,政府在搞什麽?難不成沒有我們的位子?”
四號車廂的一個中年男子大叫了起來,他這一叫,大家都響應起來。在我正要向大家解釋什麽時,拳王張玉銀揮起了他的拳手。
“你們真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在這裏吃政府的,喝政府的。你們以為現在還是和以前一樣?打個滾,撒個潑,政府就給你們把大白米飯喂到嘴裏了?不一樣了,現在吃的這麽緊張,我們大家都要理解。不想靠政府的你們可以自己滾下車去找生路,何必賴在車上呢?”
在張玉銀的拳手加道理下,大家都安靜了下來。我給了張玉銀一個讚許的眼神,而後去了另一個車廂。
就在我們剛將大家情緒穩定下來時,外邊突然響了起槍聲,而且還加雜著喪屍的吼叫聲。這下,大家再次慌起來。
“大家關死門窗戶,不要出去,外麵現在很危險。”
“我們現在遇到了麻煩,大家團結起來一起度過難關,相信大家,相信自己。”
“所有的人都不許下去,大家拿起武器,準備好戰鬥。”
在又亂成一團的各車廂內,我們車委會的成員再次向大家喊著安心的話,我的嗓子都快要喊啞了。
看了看表,已是淩晨兩點,平時這個點是大家夢鄉時刻。可今天,卻是災難來臨之時,沒有一個人能睡的著。
外邊的情況誰也不知道,此時離第一次火車鳴笛聲過了十分鍾多。就算最快的雇傭兵小隊,也得二十分鍾後才能到達。而更加糟糕的是,我竟然失去了和趙博士的聯係。
鍾寧的對講機頻率我也有,打過去後得知她們正在避難城的B區,像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煩。沒說兩句,對講機沒了信號,真是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