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自己定義的人與喪屍的三感概念講了一遍,幾人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
歐陽玉首先開了口:“和你合作過一段時間,你對付喪屍的點子的確多,尤其是喪屍血的應用。但現在不是個人主義作戰,而是一支軍部救援隊的作戰。所以你的方法可行但不可用,我們無法做到三感切斷的效果。”
“你們兩個不是軍部的人,就別跟著鬧了,老蓋,你有什麽好的建議?”
中校明顯不將我和歐陽玉的話放在眼裏。
曾傑對著中校行了個禮:“營長,剛聯係前麵幾個坦克手,他們一致認為,相互對射坦克上爬著的喪屍,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中校點了點頭:“這辦法我之前想法,的確是好,但目前我們所剩子彈也不多了。而且這麽近距離的射擊,會損壞坦克上的一些外設。現在我們的坦克,已是遍體鱗傷,雷達與衛星信號已經中斷,要是紅外儀與磁感應器再壞掉,那我們隻能當個瞎子了。”
中校的擔心也不無道理,在之前我求助八輛坦克時就觀察過,有幾輛坦克上麵全是彈坑,一些電子設備掉落,明顯的是被近距離射擊造成的。
坦克做為中遠程攻擊的強大武器,有著很強的機動性。而拉過來對抗喪屍,想必作用也是從城內,遠程打擊靠近城牆的外圍龐大喪屍群。這其間,雷達探測與衛星探測是精準打擊的關鍵。這兩個“眼”壞了,真的就和瞎子一樣。難怪城外衝進來的喪屍,他們無動於衷,原來是沒了這兩“眼。”
可要說拿中遠程的強大武器來近距離互射,那的確有些像拿阿卡47當棍械使的意思了。打不打疼人不說,首先槍肯定是會打散件的。
曾傑想了想回道:“我們的任務就是救出更多的逃難者,引他們去華東避難城。距接到指揮部最後一條撤離命令已過了二十四小時,現在華東避難城那邊又有危險,我們必須快點到達那裏。所以等到晚上行動,是不是有些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