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鳴一邊吃著飯菜一邊看著新聞,在有關政府及軍方的某些報告時,往往為了保護一些機密信息而不得不采用折中迂回的說法。他望著電視畫麵中雷傑諾凶神惡煞的表情,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有點可憐。
“這個人真是個惡棍。”一個老頭撇著嘴說道。
然而,楚鳴心裏卻很清楚,他腦海中一直不停的閃過雷傑諾憤怒痛苦的表情。
“我在前線出生入死,你們卻把我妻子搞成這個樣子。”雷傑諾的聲音在楚鳴耳邊響起,他輕輕歎了口氣,盯著電視畫麵等著主持人繼續說下文。
然而,新聞中一直再說雷傑諾與麥琪及塔利班號航母上的事,關於荒林工廠卻極少再有涉及,而這次事件的真正主謀西蒙斯壓根就沒有出現。
西蒙斯是薩馬拉的黑幫頭子赫爾曼的弟弟,這一點楚鳴早就知道。荒林工廠既然是西蒙斯的,那麽赫爾曼也肯定脫不了幹係,說不定背後的真正主謀很有可能是他。
楚鳴目光漸漸低沉,他望著手中的食物靜靜的思考著。他還記得馬克突發癲狂的一幕,按照這種情況推斷的話,說不定營地內的許多人都成了他們的實驗品。而麗莎已經成了這個樣子,漢薩姆依舊下落不定,這一切都是西蒙斯與梅瑟搞的鬼。
“這些人渣敗類,一定要想辦法把他們鏟除。”
然而現在問題的關鍵是,不僅是梅瑟,還是西蒙斯,在喀山州與薩馬拉聯合軍的介入下,在薩馬拉警方的眼皮底下,依然能夠全身而退,連名字也沒有在新聞中出現,這就說明他們的勢力不僅在這些暴徒流寇,隻怕早已經滲透到薩馬拉政府之中。
政府從來就不缺蛀蟲,也不缺爭先恐後想做蛀蟲的人。
想了許久,楚鳴隻覺得自己頭腦中一片漿糊。從他入伍開始,他的訓練就是圍繞在瓦德人、外星生物、變異怪獸身上,他從來沒有與軍方以外的政府機構打過交道,也沒有跟著些流氓團體動過手。按照楚鳴的身份和級別,這些黑幫組織根本就沒有和他動手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