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了身份,沒有了地位,沒有應有的榮耀與責任,那麽這個人還應不應該跟在擁有這一切的朋友的身邊,繼續完成還沒有完成的事業?
在此之前,洛麗塔從來沒有考慮過這種問題。
她雙手顫抖的握著通訊器,聽著來自東聯盟第9軍總部的聯絡部部長下達的有關自己的判決。她發現自己忽然間覺得很冷。
那是一種凍入骨髓的冷,如寒冬大雪盡鋪於地之時,整個人浸泡在冰水之中。
她想開口問一句:為什麽?
可話到嘴邊,她又硬生生止住了。
這位部長大人手持判決書說的很清楚,擅自行動,不聽指揮,牽連隊友,阻撓戰況。
或許,在洛麗塔小小的心中,她還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
做了嗎?
確實。
洛麗塔回憶著這三天來自己所做的一切,確實如判決書中所說的一般。東聯盟軍區總部並沒有冤枉她,第9軍軍區政務部也沒有冤枉她。
隻是,第9軍直屬特殊人種研究會也沒有維護她,甚至,所有這一切都是在他那位頂頭上司的促進下完成的。
第9軍聯絡部的部長正在威嚴正色的告誡洛麗塔:盡早回到軍區政務部,接受應有的懲罰和製裁。
“我這是咎由自取!”
洛麗塔憤怒的捏碎了通訊器,叮當一聲,通訊器內的金屬元件摔在了地上,滾落到遠處。
特級重犯!
這是什麽概念?
炸毀塔利班號上的雷傑諾犯下了如此罪行,他的級別是S級,而洛麗塔隻是比他低了一級。
她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麽會這麽重?甚至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成為東聯盟軍區通緝的要犯。
洛麗塔雙眼含著淚花,抬起眼看了看楚鳴。
這是無助而悲傷的眼神,她希望楚鳴能夠有辦法幫助她。
事實上,楚鳴也沒有辦法。因為直到剛才,他也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