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一閃,接著便是一陣寒意。
冰冷的刀鋒如月光一般刺入了楚鳴的身體,這把仿製的長刀不僅有著銀月的外貌、樣子,還有著它的神韻。
如細雪般飛舞的刀鋒散發出月光般的柔光,在刺入楚鳴後背的一瞬間,他忽然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在那一刻,楚鳴以為刺入自己後背的正是銀月,而非這把仿製品。
費特曼微微低著頭,他的雙手在哆嗦,他的雙腿在發抖,他甚至都不敢看在楚鳴後背的傷口上流出來的鮮血。
但是,他還是刺了下去。
女人的魅力有多大?
在這個世界上,沒人能夠說得清。
一笑傾國,在笑傾城?
萬千諸侯奔波,隻為博美人一笑?
又或者是愛江山更愛美人?
在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太多這樣的故事,多到數不勝數。
這是費特曼第一次拿刀殺人,也是他長這麽大為了一個女人去傷害別人。
他本是一個懦弱的膽小的,見了血都害怕,都不敢觸碰武器的死胖子。
現在,他卻握緊了手中的長刀,猛然刺向了楚鳴的後背。
原來,他一直抱著這把假銀月,是為了保護那個女人!那個魔鬼般的女人!
楚鳴笑了,他笑的很無奈,笑的很氣憤,笑的也很悲傷。
甚至連他自己,都覺著很可笑。
洛麗塔首先反應了過來,她本想一刀將這個死胖子的頭割下來,匕首伸到麵前,突然又縮了回去,然後一腳把他踢倒在地。
嗤的一聲,仿製銀月從楚鳴的後背中,帶出一串鮮血,噴灑在空中。
直到現在,這個懦弱膽小的男子仍然緊緊的攥著手中的長刀。
直到現在,他仍然不肯撒手。
楚鳴身子一軟,轟然倒向地麵,他急忙伸出右手,支撐在地上,身體不由自主的半跪在梅瑟麵前。
梅瑟笑了,與楚鳴夾雜著無奈、氣憤、悲傷的笑不一樣,她的笑容得意、驕傲、歡快。雖然她不敢笑出聲,但這種無聲的掛在嘴邊的笑意更能顯示出她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