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簡單做了一些吩咐之後,契科夫來到了楚鳴的房間,剛一進屋,就聽到外麵的走廊裏傳來菲爾德的聲音。
“老師,天色已晚,您早點休息吧。”
契科夫忽然間怒道:“我什麽時候休息要你管?要不要把我這個總指揮也交給你管?”
菲爾德束著手低著頭站在門外,從薩馬拉基地撤離之後,這不是契科夫第一次對著自己吼罵,也不是聲音最高說的最難聽的一次。
但,這些話語依舊像一柄柄鋼針刺痛著菲爾德的內心。他像一個無助的孩子站在門外,準備接受契科夫的懲罰。
“滾!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契科夫罵道。
楚鳴皺了皺眉,這話說得太重了。
菲爾德已經二十多歲了,算起來,他應該比克裏克還要大。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尤其是戰時指揮官,他會十分看中自己的尊嚴和顏麵。
現在正是夜深將歇之時,契科夫的聲音又大,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聽到。
契科夫大口的喘著氣,然後再次罵道:“滾!滾滾滾!”
菲爾德低著頭沒有吭聲,一旁有兩名守衛拉了拉他的衣袖。菲爾德默默的轉過身去,然後默默的離開。
全程,他沒有再說一句話。
契科夫的胸口劇烈的起伏,他抓起桌上的水壺,一口氣喝了半壺水,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良久,他才慢慢穩定下來。
契科夫長歎一口氣,然後說道:“我一看見他,就想起了死去的兄弟霍克。我們一起入的伍,一起殺過敵,他的妻子還是我的表妹。”
戰友之死,尤其是十幾年同生共死的戰友之死,這是讓人非常難過的事情。
因為菲爾德不當的言論,引起了聯合軍基地內眾多後勤人員的憤怒。
為了化解憤怒,同仇敵愾對付外侵,霍克用自殺的方式平息了這一場洞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