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幾天前的深夜裏,當楚鳴與費特曼前往聯合軍駐地的時候,他就看到了痛苦中的菲爾德。
現在已經是第二次了。
和第一次一樣,楚鳴依舊不知道怎麽辦。
他轉過身,默默的看著痛苦中的菲爾德,很久,他才低聲說了一句:“別哭,契科夫將軍對我說,讓我好好照顧你。”
這話楚鳴曾經對菲爾德說過,在當時,菲爾德咆哮著大聲吼道:“你憑什麽照顧我?你有什麽資格我?”
但這一次,菲爾德沒有這麽做。
他隻是哭,把頭埋進彭榮將軍的雙膝之中,痛聲的哭。
“好孩子,好孩子。”
彭榮將軍輕輕拍打著菲爾德的後背安慰道。
在菲爾德痛哭了半個小時之後,他的聲音終於慢慢的小了下去。然後,他低下頭擦了擦眼淚,靜靜的坐在椅子上。
彭榮將軍說道:“你的老師是一位傑出的戰士,優秀的指揮官,以前在亞歐戰役中,我們還曾經一起並肩作戰。”
然後,他開口問道:“如果我希望你能繼續走他的道路,你可願意?”
彭榮將軍親口說出的話,這中間到底含有多少重量,楚鳴與菲爾德心裏都十分清楚。
但是,菲爾德並沒有回答。
他的心很亂。
他原本並不打算繼續在這條路上走下去,但是,現在他動搖了。
他曾因為自己不是一名合格的指揮官而自責,也曾因為自己遭受到的屈辱而悲傷難過,現在,在他的麵前有一條寬闊的大路,隻要能夠堅持過去,說不定,說不定就能看到未來。
菲爾德的內心在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終於,他握緊了拳頭,抬起頭望著彭榮將軍的眼睛說道:
“我願意。”
彭榮將軍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他意味深長的看著楚鳴,說道:“以後還要多多拜托你了,銀月。”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