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鳴與阿七把釘在黑板上的紙張都取下來,仔細看了半天。
菲爾德本來也想上前幫忙,卻被阿七出言喝止住了。
菲爾德並沒有多問,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沒碰到過這種事,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處理,他隻好靜靜的站在二人身後,盯著他們的後腦發呆。
楚鳴越看越覺得心驚,按照紙上地圖中標注的箭頭來說,無論是哪一個路線,這五人一旦出手行刺,他們本身的處境也十分凶險。
基本上可以說是必死。
“這群人到底是誰?難道就連自己必死也一定要殺了契科夫?”阿七疑道。
不過,所有的計劃都沒有派上用場。最終,他們是在契科夫的十二名親衛隊都不在場的情況下,突然擔負起護衛的任務,在契科夫前往黃泥山的路上,結果了他的性命。
完美的刺殺。
忽然,楚鳴的目光掃過一張紙,不由自主的咦了一聲,把那張紙放在阿七麵前,說道:“你看。”
與其他地圖中畫著複雜的路線與箭頭相比,這張紙很簡單,隻在左下角有一個房間,中間是一大片空地,從遠處有一個箭頭,對準了房間的窗戶。
就在這時,阿七突然問道:“當時,你與蕭隊長與他們交手時,看到了幾個人?”
“五個。”
“他們刺殺契科夫時,你在最前麵?”
阿七目光微側,問向菲爾德。
菲爾德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他以為阿七在與楚鳴對話,當時就呆呆的站在那裏發呆。
阿七皺了皺眉,再次問道:“當時幾個人?”
“額?哦,五個,五個人。”
菲爾德急忙說道。
阿七倒吸一口涼氣,“還有一個人,是一名狙擊手。”
“不錯,他們五個人中,沒有善於使槍的,按照他們原定的計劃,有一個終極計劃是狙擊。隻是契科夫將軍的窗戶上安裝的都是防彈玻璃,他們一直找不到機會。”楚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