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暴露的是自己醞釀很久的計劃,是整個瓦德人蘇醒、複興、繼而消滅人類占領地球的宏圖大業。
所以,杜良才雖然極力便顯出從容淡定的態度,但是他的心裏依舊十分焦急了。
麵對法務代表提出的要求,杜良才麵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法務代表眉頭一皺,陰沉著臉說道:“杜署長,我剛剛提的這些要求都是在合理權限內的,您沒有理由拒絕。”
權限、要求、法律、規定,這些條條框框虛頭巴腦的東西,杜良才太熟悉了。
他也知道在麵對這些情況下如何才能遊刃有餘圓滑世故的處理。
他義正言辭的說道:“這件事情牽扯太大,我們懷疑此案不僅牽扯到聯合軍,所以,為了保證涉案人員的安全,以及此事的絕對保密性,我已經將菲爾德轉移到絕對安全的地方。”
法務代表眯起眼睛說道:“杜署長,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杜良才冷笑道:“我的意思我想你很清楚,我方為了確保涉案人員的安全,不會允許任何人的探望。等到東聯盟安全委員會及聯盟安全部門的決議一下達,我們自然會把涉案人員移交給委員會。”
杜良才語氣雖然不急不緩,但他的態度很強硬。法務代表幾次要求,杜良才都斷然拒絕了。
一旁的副署長見二人一直爭論不休,於是迅速的起草了一封文件。
杜良才斜眼看了一下,問道:“這是做什麽?”
副署長說道:“杜署長,既然您決定將此事上報給東聯盟安全委員會,那麽我馬上照辦。”
杜良才卻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此事不急,現在最要緊的,是有關軍事法庭的安防部署。有關罪犯的審判將會在兩天後舉行,你們一定要嚴格把控,一定要確保各方人員的人身安全,不容許有一點差錯。”
接著,杜良才對兩位法務代表擺了擺手,說聲抱歉,就開始走到一邊,與副署長討論起軍事法庭的安保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