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4.28多雲屍變兩年零326天
昨晚一夜我幾乎都在趕路,實在困了也才敢休息片刻,就這樣幾乎不眠不休地逃命,當晨曦微露的時候,我終於和屍潮拉開了足夠的距離。
我踉踉蹌蹌,猶如喝醉了酒,隻想找個安全的地方好好大睡一覺,至於找到猴子奪回藥水,我也疲憊得想也不想了。
這時,天邊幾縷晨光穿過朝霞斜射下來,一片金黃中,前方出現了一座小小的鎮子。鎮口石碑上刻著“新都橋”三個漢字,和幾個我所不認識的藏文。
鎮子雖下,在昔日的進藏者中卻是人人皆知:新都橋鎮,川藏南線和北線的分路口,風景優美,號稱攝影家的天堂。
無垠的草原、金黃的柏楊,遠處的山脊在天幕上劃出一道道舒緩而優美的弧線。
但此時此刻,我也無力去欣賞這如詩如畫的世外桃源,我隻依稀記得,那本在長途車上看見的旅遊雜誌上介紹,新都橋鎮在冊人口不足七千,且大部分住在下轄鄉村,那麽鎮裏的喪屍應該不多吧?
我提起最後一絲精力走進小鎮,街道上稀稀疏疏的果然少見“人影”,偶然遇到幾個,也多半是曾經的外地“遊客”。我走進一所有著白牆院子和朱漆大門的藏式民居,關上房門,就撲倒在主人家的臥榻上,昏睡了過去。
2021.4.29多雲屍變兩年零327天
這一覺直睡到今天淩晨兩點。
睜開眼睛,我隻覺喉嚨幹得要冒出火來,摸黑翻出水瓶一氣灌完,胸腹間才感到了一陣舒適的涼意。
我又躺在**吃了兩片壓縮幹糧,忽聽院子裏有走動的聲音,我正以為是有喪屍無意中撞進來時,隻聽一個聲音說道:“你在那小子身上真的什麽也沒拿到?”
四個字一入耳朵,我心中一跳,這嗓門好像那“絡腮胡子”的聲音呀,這人不是在威逼我去接觸喪屍,以找出我為什麽不會被咬的時候,自己反而被喪屍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