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冷冰冰的,一點人的氣息也沒有。
我身子一歪,隨便倒在一張**,被褥發出陳舊的黴味,床頭有一本厚厚的筆記,我百無聊賴的隨手一翻,最先十幾頁是上課筆記和幾幅手繪的卡通插圖,再往後翻,兩個大大的“喪屍”字眼看得我栗然一驚。很明顯這張**,曾經躺了個大災難後的幸存者。
我急急地翻篇過去,一張照片掉了出來,照片上的女孩清純可愛,大概十六七歲的年紀吧,一雙大眼睛亮閃閃的。
密密麻麻的娟秀字體寫了滿頁,再翻幾十篇,都是一樣。最後一頁的日期顯示在2019年2月1日,隻寥寥地寫了一排字:給自己信心,今天就去三號樓找楊帆表白,加油!加油!加油!打氣的字眼連寫了三個。
還表什麽白?!看日期都是屍變後半年還零兩個月了,難道這間幼師學校還有個叫楊帆的幸存者?既然是表白,那對方應該是男的吧,幼師學校有男同學或者男老師不奇怪,奇怪的是,日記的主人難道在這荒涼的末世,還有心情談情說愛?兩人為什麽又不住在一起,在這活死人環伺的校園裏,相互間也好有個照應呀?
我心裏疑問重重,懷著好奇從頭看起,“2018年6月11號,同學老師們變成那樣已經六天了,寢室裏能吃能喝的都已經被我吃光,包括那個為劉媛準備的生日蛋糕,不過她應該不會介意了,她現在感興趣的,隻是新鮮的人肉,不過偌大的校園,似乎隻有我一個活人了……
“焦慮侵蝕著我快要奔潰的神經,怎麽還沒有人來救援呢,我已經餓得四肢無力了,再熬過今晚,我說什麽也要出去找吃的了。很多‘同學’走著走著就去了操場,那每晚發光太陽能燈吸引了她們。隻是我住在二樓有些不好,上麵樓層下來的‘同學’有時候又會留下幾個,求求你們了,今晚也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