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到天台,不由地犯難起來,太陽能電板都為一米見方,雖然不是太重,卻不方便攜帶。
這時我眼睛又落在一個黑盒子上,打開一看,裏麵是連著太陽能板的蓄電池,重是重了點,大約十來公斤,但塞進背包,行動就自由多了。帶電池回去,應該也能啟動商場裏的柴油發電機組吧,我心想。
裝好電池,見一棟兩層的小樓房後麵,有部梯子架在後院牆頭,我估摸著一氣能跑到那裏,就又下了天台,另走一條樓梯下到一樓,不知道怎麽地,校園裏的氣氛讓我渾身不自在,實在不想呆到天黑,相對安全一些後再離開。
誰知道剛跑到一半,嗷的一聲屍嚎,草木瘋長的綠化帶裏突然跳出一頭暴屍,斜刺裏狂奔過來。
倏忽之間,暴屍一個縱躍騰到四米來高,如同獵食的猛禽忽地撲下。
我衝到小樓跟前,陳舊晦暗的樓門上描著一個大大的三字,看來這裏就是記日記的女孩提到過的,男生寢室了。
通向二樓的樓梯上半躺著一隻喪屍,見了生人,磨牙吮血就要來抓,我對著它的腦門食指一扣,喪屍骨碌碌地滾到門口,隨後湧進來的屍群頓時被絆倒了一片。
我幾步竄上二樓,見總共才有四間寢室,隨便逃進一間,關緊房門後才鬆了一口大氣。
房間裏就隻一張床鋪,書桌下還有一隻癟氣的籃球,報考幼師的男生一般極少,顯然,他們得到了特殊的待遇,一個人便獨占了一間很大的寢室。
屍群隨後湧上二樓,紛亂的腳步聲和屍嚎聲響徹走廊,我回頭朝窗外望去,操場上還不斷的有屍群朝這裏湧來,看來欲速則不達,要想離開,還是得等到晚上。
幹糧清水都在外麵的背包裏,到了中午,饑渴不堪,寢室裏連一滴水也沒有,我躺在**,昏睡中看見了一口狂噴可樂的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