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一轉身,頓時傻眼,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一人,正是郝強,它歪身斜肩,一隻手茫然向前伸著,脖子上赫然驚心,同樣被割出一條血肉模糊的刀口!
我又是驚駭又是狐疑,猛一回頭,老周仍然靜靜地躺在**。
還裝?我冷笑一聲,然後幾步衝到床前,一把抓起老周摔在地上:“現在除了你,哪裏還有活人?”
劉女士縮在一邊,茫然不知失措。
我衝著老周又是狠狠一腳,但老周躺在地上像個死人,臉上連痛苦的表情也沒有露出一絲,我心中一動,他這是真暈還是假暈,一個人不管裝得再怎麽像,被猝然間猛擊一下,不可能連一點痛苦的表情也不流露出來。
我突然又想起劉女士剛才在庫房裏拿了六盒口糧,心中一咯噔,難道這裏還藏著第十個人?
“劉女士,就算加上昏迷的老周和上樓的郝強,先前活著的人,也不過五個。我冷冷地問道,“剛才拿口糧的時候,你為什麽拿了六盒?”
“死了這麽多人,我,我糊塗了,……”劉女士結結巴巴地說。
“你不是糊塗,而是因為心中有人,所以才無意識地多拿了一盒。”我說。
“你,你懷疑我?啊,小心……”劉女士的眼神中忽地閃過一絲驚慌,指著我身後瞪大眼睛,正在此時,我忽聽腦後風向,急忙一偏頭,肩膀立即挨了狠狠一棒,半邊身子頓時麻了。
我一個翻滾閃到一邊,站起來一看登時驚呆,原來這第十個人,卻是剛從櫃子後閃出,早就已經“死”去了的老張!
啊,明白了,老張是裝死,怪隻怪我先看到了楊五姨已經屍變,先入為主的認為老張已死,竟粗心大意的被他騙過了。
“你這小子到底怎麽回事,是演技太好了呢?還是反複無常,卻又做得你好像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一樣。”老張橫持木棒,氣憤地質問,“你不就是想騙我殺光了人,好坐收漁翁之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