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到三樓,來到一家美容美體中心門口,此時樓上樓下,屍嚎聲腳步聲一片雜亂,美容中心裏麵雖然也有喪屍,不過地勢寬敞容易對付,我心中倒不怎麽慌亂了。
門外樓道腳步錯亂,嘶吼陣陣,很長一段時間後,才漸漸止息。
美體中心灰塵寸積,空****地讓人感到恍惚,仿佛魂靈也跟著空隙。我躺在一張美容**閉眼假寐,十幾分鍾後,隻覺得腸子扭著花樣的疼,不用多想,肯定是和地下車庫裏灌進去的那幾口髒水有關。
我忍著疼痛,一直熬到了晚上八點,等外麵的世界又是一片漆黑時,才佝僂著腰杆,下樓來到街上。
這時,白天流金鑠石的街道上暑氣全消,微涼的夜風拂起我頭上長長的發絲,倒有些神清氣爽的感覺。如果夜視鏡裏那些嗜血的家夥不存在的話,那現在真正是個清涼的世界。
我捂著肚子,在廢棄的車河間吃力穿行,百貨商場裏設有一家大型藥店,此時,我隻想盡快趕回去吃藥。
過了兩條街後,前麵十字路口黑壓壓的一群喪屍,這時要掉頭從新繞行的話,有得多花上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而我肚子絞痛得已經直不起腰了。
我前後看了看,沒有發現藥店或者診所,眼見街邊就有一棟居民樓,於是費力的朝樓上爬去,心想,偌大個城市哪裏沒有幾粒藥片,何必非要回到百貨商場。
我上到三樓,見一道大門洞開,側耳傾聽,寂靜無聲。
我走了進去關好房門,又謹慎的在屋子裏查看了一遍,除了一間臥室房門緊閉,能聽到走動的聲音,其餘的房間空無一人。
額頭直冒冷汗,我也顧不得臥室中還有喪屍,心想,它要是能出來,也不會被困到現在了。我在飲水機上找到一瓶未開封的腸炎靈片,可一看日期,已經過去了兩月。
“最多不過是藥效稍差,也不見得一過期就成了毒藥。”我現在也習慣了自言自語,於是嘀咕一聲,倒出八顆,比標明的劑量還多了一倍吞下肚子。然後蜷縮在沙發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