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放心地說道:“你必須對它慎之又慎,否則一不小心誤傷了隊友或者自己,那就後悔莫及了。”說完,我意味深長的看了李誌豪一眼。
“這些話你都說過無數遍了,放心,我們知道厲害。”林妮幹脆放下碗筷,兩手分別摟著王怡和小喬,信誓旦旦地保證。
看著李誌豪也微微點頭,我說道:“那麽大家準備準備,要是都過關了,那就各自帶上感覺最趁手的武器,今晚出發。”
“保證過關!”林妮三人互相看看,雖然臉上還是帶著,對外麵世界無法掩飾的恐懼,語氣裏卻是自信滿滿。
“還有一件事,拿什麽去裝,抓來的鴿子呢?”李誌豪問道。
林妮變魔術似的從身後拿出兩個布袋:“裝鴿子是吧?小喬早就預備好了。”
五人一邊吃著飯,又商討了一些細節方麵的問題。
吃過晚飯,我說把王怡拉到一邊:“王姐,說了你別多心,今晚你就別去了……”
“為什麽?”王怡茫然地問道。
“黑燈瞎火,萬一你眼鏡掉了,那你不是兩眼一抹黑,什麽都看不見?”
王怡微微一笑,從脖頸後拉出一條細繩:“那倒不用擔心,我用繩子綁住了兩條鏡腿,就算眼鏡滑落下來也不會弄丟,而且……”她伸手往衣兜裏一掏,又摸出個眼鏡盒子,打開來看,裏麵的眼鏡同樣用細繩綁住了鏡腿,“而且我又多預備了一副,是昨天在三樓一戶人家找到的,剛巧正合我用……”
王怡看著我:“你不是說過,人總要靠自己嗎?”
我點點頭,心想:確是沒有誰能為誰,在這荒涼的末世中,遮擋一輩子的風雨。
李誌豪拍拍手:“抓不抓得了鴿子不是首要,最要緊的是,咱們多少人出去,就得多少人回來。”
晚上八點,我們穿好護具,戴上頭燈,排成一列小小的縱隊出發上路。頭燈都沒有打開,隻由李誌豪打著蒙了黑布的手電在前麵開路,王怡三人在中間,我走在末尾負責斷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