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目瞪口呆,看看我又看看小雨,臉上寫著六個字:“不會這麽巧吧!?”
“大……”小雨出聲,想要呼喊大成,剛叫出第一個字來,就給我捂住了嘴,“幹嘛?”小雨疑惑地問。
我低聲說:“第一,大成或許已經走了,那你叫得再大聲他也聽不到。第二,大成如果還在這樓房裏,我們便須得謹慎。”
小雨更疑惑了:“大成丟下我們不管,我們不追究也就是了,難道他反而會記恨我們?”
我關上房門,說道:“記恨倒不會,不過說出來可能你不相信,但有的人就是這樣,如果他辜負了你,他心理上就會感到愧對你,愧疚深了鬱結心中無以排解,從而會一咬牙,殺了你。”頓了頓,又說道,“還記得‘寧可我負天下人,不讓天下人負我’的曹操嗎?人家殺豬請他吃飯,他聽到磨刀聲誤會人家要殺他,於是搶先下手,哪時他正被通緝,還可以說是草木皆兵反應過頭,可後來知道錯怪了人家,還是滅了人家滿門。”
小雨還是有些將信將疑:“可大成那麽有愛心,為了小宇,連命都可以不要的。”
我搖了搖頭:“那是因為他把小宇當成了自己兒子的化生,我這樣說,似乎有一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過安全起見,還是謹慎點好,尤其是現在,世界一下顛覆成了這樣,人人的心理,或多或少都有些扭曲。”
小雨點點頭:“忘記你以前熟讀了很多心理書,對人性有些了解,好吧,我們謹慎點,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三人不敢放鬆警戒,又搜查了三樓和四樓,但所有房間灰塵蒙蒙,毫無有人到過的痕跡,看來就算大成帶著小宇,曾經來過這裏,離開的時間,卻也不算短了。
我們從新回到一樓,無聊地坐等天黑,小丫從茶幾下拿出一副牌來,笑道:“天哥,小雨姐,要不我給你倆算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