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每間屋裏來回穿梭,借助淡淡的月光觀察窗外,很遠的,還能看到草場的火還沒有熄滅,但火勢也小了很多,隨口問道:“昨天晚上,暴屍女王追蹤到這裏來沒有?”
“沒有。”陳琳回答一聲問我,“你來來回回的看,是怕暴屍女王追來嗎?”
“嗯。”我點點頭,拉著陳琳坐在沙發上,說道:“陳琳,我想給你說,明天以後,咱倆得分開走。”
陳琳身子一抖,聲音顫抖地說:“為什麽,你覺得我是個累贅嗎?”
“不是,我是怕暴屍女王追上我的時候,連你也得把命丟了。否則,誰願意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在路上走呢?”
“不,不,我不要離開你,要我一個人,我想想都害怕。”陳琳身子發抖,戰戰兢兢地說。
“老實說,我也怕!但你知道,暴屍女王不會放過我的。”我凝視著陳琳的雙眼,又說,“相信我,要想活下去,你得學會堅強。”
“不,不,我不要一個人活著!”陳琳拚命搖頭,“我大學一畢業就進了基地工作,你要是丟下我一個人,我,我……”
“可要是和我在一起,不一定你明天就沒有命了。”
“就算那樣,我也認了!總好過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死!”陳琳說。
這一晚上,不管我怎麽勸說,陳琳總是不答應,到了半夜,陳琳爬到了我的**。
“怎麽了?”我問。
“我怕。”陳琳說。
“可我倆就在一間屋子啊!”
“我知道,可我還是怕,你抱著我吧。”陳琳輕聲說。
“別,要是那樣的話,我一晚上都別想睡著。”
陳琳聽了沒有說話,卻又往我身上靠了靠。
我不是柳下惠,能坐懷不亂,也不想道岸貌然的掩飾自己的原始欲望,但陳琳隻是害怕,並沒有那方麵的意思,這時下手,就有些趁人之危的卑鄙意味了,另外要在沒有保護措施的情況下和陳琳發生了關係,萬一不幸中標,那就是害了她了,隻好神思遨遊虛空,硬挺著熬過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