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很可口,吃完飯,幾人搬了凳子坐在二樓走廊上,夜晚的山風輕輕吹拂在臉上,眼前的山坳一片寧靜,讓人幾乎要隨著一起彌漫在這夜氣裏。
我點上一根煙,深吸一口,把分開後我這段時間的遭遇,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大家聽到徐克被暴屍所傷,注射了針劑後轉危為安,在為徐克感到慶幸的同時,都對屍毒解藥向往無比,畢竟在這活死人肆虐的世界,有一瓶解藥在手上,某種角度來講,就是多一條命在手中了。
“聽你這麽說來,蔡教授他們那邊,應該有六個人吧?”周若晗扳著手指頭點著,“蔡教授、楊思琦、陳琳、馬春陽、陳石山,和凱瑟琳的同胞——伊娃小姐,是嗎?”
“不,應該是七個人,還有吳坤的女兒。”我說。
周若晗眉頭微蹙:“我是怕他們人太少,保護不了吳坤的女兒。”
小雨點點頭:“是呀,既然吳坤的女兒那麽特殊,由她身上抽取的血液製成針劑後就能治愈屍毒,天翼生化還不想方設法都要弄到手?天翼生化在天上又有衛星,我覺得他們現在待的那醫科大學離太行市太近了,隻怕會被發現,依我的想法,最好換一個地方。”
“天翼生化應該發現不了蔡教授他們。”我吐出一口煙圈,分析說,“醫科大學離太行市也不是太近,那天我們從醫科大學騎單車到太行市,用了一下午的時間,起碼也騎行了六七十公裏,而且醫科大學隱藏在深山裏,周圍植被茂密,就算天上的衛星也不容易發現,再說有馬春陽在,他以前是天翼生化的,又知道天上衛星的掃描時間,應該會妥善隱藏好的。我的意見是,暫時留在那裏比較好。”
凱瑟琳接口說:“是呀,我也覺得醫科大學現在是安全的地方,你們不是有句老話這樣說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我和天哥又把衛星電話拋到了南河境內,天翼生化一定位,注意力都在南河了,我們現在要是趕去醫科大學的話,隻怕反而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