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認栽!”我繞過飛機朝前幾步,“讓那女孩出島,我任憑處置,否則大家一起玩完。”
“玩完?哼,你以為我怕死?”毛建不屑冷笑,“早在十幾年前,為了早一天迎接地球複生日的到來,我就沒把這條命放在眼裏。”
“那你怎麽還不去死,你就是個懦夫,你把王大哥的兒子扔進屍群,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懦夫!”晏小雨嚴詞斥罵。
“王大哥的兒子?哪是誰?”毛建不解地問,臉上神情不似作偽。
晏小雨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人家救了你的命,可你為了拖住喪屍好自己逃跑,居然把人家的兒子扔進屍群,你,你居然毫無印象?”
毛健搖搖頭,但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麽又微微點頭,但臉色依然冷冰冰的。
晏小雨更加惱怒了:“你良心不會痛嗎?!那孩子才七歲,是啊,是我天真了,像你這種人渣除了會考慮自己,難道還會在乎別人的生死?島上那次翻船事故,不就是你精心設計好了的嗎?”
晏小雨說到最後兩句時加重了語氣,眼睛同時瞄向戴著黑框眼鏡的男子,寄希望於男子醒悟反水。但黑框眼鏡神情木然,也許他殘餘的人性早就被這冷酷的世界碾進了塵埃。
毛建對晏小雨的反間計全不在乎:“良心?人還有良心嗎?不錯,那次翻船事故的確是我設計好的,但我既然在最後關頭饒了他倆。”毛建用下巴指著中年男子和黑框眼鏡,“還會怕你來挑撥離間嗎?至於你說的那對父子,確實也有這件事情,那是發生在南雲昭通,不過有一點不但你說錯了,恐怕那姓王的也沒有弄明白。”
“哪一點錯了?”晏小雨同時問出了我心中的疑問。
“那就是,我不是為了逃命才把孩子扔給喪屍。”毛建放慢語速,陰側側地說,“我隻是想看著那姓王的失去兒子的時候,痛不欲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