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誌等人困在艙內一籌莫展,突然之間,隻聽呯的一聲,不知道誰開了一槍!
槍聲在這密閉的空間裏麵,就像一顆手雷炸了開來,人人耳朵嗡嗡嗡地響,有那麽一會兒的時間,腦袋裏一團雜亂,不知身在何處。
林誌半響反應了過來,怒道:“誰開的槍!”
陳顯城捂著肩膀,臉色痛苦,說道:“是晏燕。”
原來晏燕眼看逃生無望,受不了這等死的感覺,開槍自殺,幸虧陳顯城眼疾手快,奪下了她手中的槍,可是槍走火,子彈射中了陳顯城肩膀。
肖夢婷連忙解開陳顯城衣服,查看傷口,籲一口氣說:“還好,貫穿傷,子彈沒有留在肉裏。”用包紮帶給他包紮了傷口。
林誌見肖夢婷說法嫻熟,說道:“你以前是醫生?”
肖夢婷回答說:“不,我以前是護士。”
高珊攬著晏燕,說道:“你怎麽這麽傻,要死還不容易,何況還沒有到最後一步。”
晏燕哭了起來:“還有什麽辦法,還有什麽辦法呀?”
高珊生病的時候,得到晏燕悉心的照顧,心中對她感恩,耐心地說:“真沒有辦法的時候,大家一起死不好嗎?”
晏燕委委屈屈地點了點頭。呂小布說:“黃泉路上也有個伴兒。”
林誌慘然一笑,從旁邊箱子裏掏出一瓶黃河大曲老酒來,說道:“喝醉了再死,就沒有那麽傷心絕望了。”
晏燕強自笑了笑:“誌哥,沒想到你還偷偷藏了一瓶酒。”
林誌扭開瓶蓋,咕咚咚喝了一大口,遞給高珊,高珊喝了一大口,傳給晏燕,晏燕蹙眉抿了一口,遞給肖夢婷,肖夢婷喝了,傳給陳顯城、至呂小布。
呂小布喝了,再交給林誌的時候,一瓶酒也喝下了大半。
林誌晃晃酒瓶:“可惜隻有一瓶酒。”頓了頓,“我想反正逃不出去,不如死馬當作活馬醫,就照呂小布說的那樣,高珊你開一炮,就算炸膛了,大家一鍋端,也總比慢慢等死的強。”說著喝了一大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