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慶軍見陳七手法老練,“嘿”的一聲:“看不出來呀,你還有這門手藝。”
陳七一笑:“我以前就是靠這個吃飯。”
關慶軍說:“你以前給人開鎖?”
陳七說:“我隻給自己開鎖。”說著走進門去,見屋裏收拾得整整齊齊,陽光透過落地窗戶,照在客廳的沙發和茶幾上,如果忽略一地的灰塵,幾乎會以為,這兒還住得有人。
夏一諾跟著進屋,扶陳七在沙發上坐下,放下背包走進廚房,檢查煤氣罐裏還有氣,於是熬了一鍋粥,用的水是客廳飲水機上的桶裝水,燒開以後,才下的米。
吃過飯後,時間還早,夏一諾走進臥室,把門關上,見書桌上有一本小說,便拿起來翻看。是大劉的《三體》。
又過一會兒,關慶軍敲門:“夏一諾,出來喝一杯呀。”
夏一諾懶洋洋地說:“你們喝好了,我想休息一下。”
關慶軍又叫了兩聲,聽夏一諾還是不答應,說道:“那我們就管你了。你休息好了。”
時間慢慢過去,天色不覺黑了,涼風習習從窗外吹進來,夏一諾也感到困了,便把全身衣服脫下,準備睡覺。
還在末日發生之前,她就習慣什麽也不穿睡覺,沒有束縛的感覺,會讓她感到自由,末日以後,在睡覺都要睜一隻眼的危險環境下,這種體驗就很少有了。
夏一諾坦坦****地躺在**,迷迷糊糊正要睡著,也許是女人的第六感在起作用,她忽而感到有些不對勁,但哪裏不對勁又說不上來,扭頭朝書桌上看去,不由一愣,放在衣服上的胸衣怎麽不見了。
她記得清清楚楚,最後脫下的就是胸衣,怎麽會不見了呢?
夏一諾心裏咯噔一下,趕緊起來,刷一下拉開窗簾,頓時一呆,隻見關慶軍蹲在窗台上,兩手拿著她的胸衣,把整個腦袋都埋了進去,貪婪地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