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敖登格日樂激動不已,夏一諾和陳七同時轉頭看去,夏一諾一聲歡呼,快步走到窗戶前:“下雪了!”
隻見鵝毛般的大雪從天而降,紛紛揚揚,越來越大,陳七不勝感慨:“好久沒有看見這樣大的雪了。嗬嗬,不知道明年,我還有沒有命在看見。”
夏一諾笑著說:“最艱難的日子都熬過來了,當然有。”
陳七一笑:“謝謝你了,好冷的天,過來喝酒吧。”
夏一諾和敖登格日樂過來坐在陳七的對麵,三人喝了一晚的酒,雪也下了一晚。第二天,整個厄爾多斯一片雪白,放眼一望,白雪之下顯得更加荒涼,到處都是無聲的寂寞。
內蒙草原的冬季,特別的漫長而又寒冷,好在夏一諾三人不缺食物,就是柴火有些緊張,天寒地凍,零下二三十的氣溫,滴水成冰,火必需一直燃燒著。
往往三到四天,不出五天,一戶人家的桌子板凳,茶幾衣櫃,就給燒得精光,每當這個時候,就要另換一家。
這天三人下到七樓,夏一諾說道:“這是我們第九次搬家了吧?”
陳七掏出鋼絲,一邊捅門鎖一邊說:“這個單元十二層樓,應該夠我們熬到冬天,如果熬不到,換一個單元就是了。”
話音剛落,隻聽哢噠一聲,門鎖已經捅開了。敖登格日樂笑著說:“七哥,你撬門的手藝可不可以傳給我?”
“當然可以,不過你要繳學費。”
“用什麽繳?不會是錢吧?”
“錢還有什麽用?你給我弄瓶好酒來,就當是學費了。”
陳七說著,拉開防盜門,敖登格日樂雙手握刀,第一個走進屋去,臥室裏一聲嘶吼,如同地獄裏刮出來的冷風,一隻喪屍走了出來。
敖登格日樂舉起蒙古長刀,突然一下呆住了,那喪屍幾步一走,已經到了她身前,伸開手臂,將她撲倒在地,張開嘴巴,就咬向她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