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七檢查喪屍屍體,見兩隻喪屍左胸位置,各自中了一槍,正是心髒的部位,沉吟道:“這就無頭緒了,也許這兩個人和昂格爾是一夥的,又也許這兩個人是無意中闖到這兒來的。”
夏一諾想了想,也是摸不到頭腦,說道:“不管是誰殺了這兩個人,那人的槍法都不錯,都是一槍直接命中心髒。”
敖登格日樂說:“凶手呢?他殺了人,又不留下來,既然不是為了搶奪這列火車,幹嘛又要殺人?這不是拿人命太不看在眼裏了嗎?”一邊說著,很是憤憤不平。
陳七苦笑一聲:“有些人的良心,恐怕比活死人都要惡毒。你又能有什麽辦法?”
夏一諾搖搖頭,深有同感。
三人當晚就留宿在列車裏,第二天休整了一天,第三天繼續出發,越是靠北,氣候越冷,地上重新出現了還未消融的積雪,山坡背陰的地方,積雪更厚。
七八天後,前方出現了內蒙最靠北的城市——錫林郭勒盟,也就是這條鐵路的終點站,在它背後,就是巍峨連綿的陰山山脈。巨龍一般,橫亙在天邊,將青青的大草原,硬生生地割裂成兩部分。
夏一諾、陳七、敖登格日樂棄車而行,繞過該城,在城北邊沿一家小超市裏,補充了糧食等物資,繼續北上。
一連走了兩天,也到了陰山腳下,草坡跌宕起伏,翻過了一道又是一道,陳七偶一抬頭,不由雙腳一跳,驚道:“咦,那邊有座城池!”
敖登格日樂擦擦鼻尖上的汗珠,說道:“七哥,那是黑水古城,以前我爸帶我來旅遊過。”
夏一諾籲一口氣,說:“草原上的雪還沒有完全融化,山裏積雪隻有更厚,我們現在進山,說不定晚上會凍死,不如在黑水城再待幾天,等天氣溫暖了,再進山。”
三人駐足眺望,陳七點頭同意,說道:“你們說這名字起得也是可怕,陰山為什麽叫陰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