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心髒中刀,當場就一命嗚呼,王帝在他眼窩裏又補上一刀,一抬頭,忽而一怔,門口還站著一個少年。
這少年十六七歲,穿著一件藍色的運動衣,略顯稚嫩的臉上,因為驚駭和恐怖,肌肉都扭曲了。喉嚨裏咕嚕一響:“你殺了我爸,殺了我爸……”聲音幹澀而嘶啞,實是悲痛到了極點。
王帝兩步走到門前,手臂一揮,潛水刀白光一閃,已經在少年的脖子上割出一條又長又細的刀口。
他心中很明白,少年眼睜睜地瞧著父親死在自己的手上,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他不殺少年,少年就要殺他。
為了自保,他必須這樣做,王帝絲毫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蒼啷”一聲,少年手裏的砍刀掉在地上,他張口想要說什麽,但氣管已被割斷,傷口不斷冒出血沫,發出細微的嘶嘶嘶聲,跟著仰天便倒,兩腿蹬了幾下,就此死去。
王帝伸頭看向店外,天色昏暗,街上空****的再沒有人,於是給少年也補了一刀,回到貨架邊上,拿起兩包衛生巾讀著上麵的字,挑出帶護翼的那一包,拿在手裏,走了回去。
臨出門的時候,撿起少年的砍刀掂了掂,感覺刀不怎麽樣,一刀插在了門框上。
小村裏一片死寂,隻有他一個人走路的腳步聲,聲音是這樣的,嚓,嚓,嚓。
回到屋子,張冰已經點上蠟燭,用廚房裏的大米熬了鍋稀飯,兩人吃過飯後,坐在沙發上說話。
“我想休息幾天再走。”張冰說。
王帝柔聲道:“你身體不舒服,當然得多休息幾天。”
張冰把頭靠在王帝的肩膀上,心裏充滿了柔情蜜意:“帝哥,你什麽事情都依我,這樣寵我,要把我寵上天的,哪怎麽得了?”
村子寧靜安詳,周圍風景秀麗,村尾一道小溪,溪水清澈,底下鋪著一層鵝卵石,一道古老的青石拱橋的石縫中,長滿了青苔,溪中遊魚可數,猶如憑虛淩空擺動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