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帝一笑,柔聲道:“冰兒,我誰都騙,就是不會騙你。”
張冰回想左柔的言行,要說左柔是假裝表演吧,但看起來還真的不像,她唏噓萬千,隻能自我解釋,這就是人性不可思議的地方了,連仇人也可以原諒。
說道:“帝哥,人家自願是人家自願,但我們可不能這樣對待別人。”
王帝說:“那是當然,可有的事情,不是你想就可以解決的,她會很難過,說不定……說不定……”
張冰說:“說不定什麽?”
王帝說:“說不定還會自殺。”
張冰歎口氣:“那就趕她走。”
“那更不可以。”王帝說,“她現在已經沒有勇氣了,趕走她,隻會讓她死得更快。”心裏隱隱很是自得,控製一個人,原來也不是太難。
張冰說:“可我一看見她的眼神,我感到全身都不自在。”
王帝一笑:“時間久了,你慢慢會適應的。”
張冰搖了搖頭,感到很是無所適從。
衣櫃裏正好有適合張冰穿的女式服裝,張冰拿起一件外套,看了看,說道:“尺碼小了一號,將就穿著吧。”
王帝說:“這村子太小,也沒有服裝店,先穿著,等明天去其他家看看。”
張冰換了衣服,還想和王帝單獨呆著,說說知心話,忽聽托托托的敲門聲響,左柔在門外叫道:“夜宵做好了。”
張冰說:“帝哥,我不吃宵夜。我隻想說說話。”
王帝說:“好吧。”大聲道,“左柔,你先吃,我們等一會下來。”
張冰望著王帝,可又不知道說什麽了,隻覺就這樣安靜地坐著,心裏就很平安喜樂。過了一會兒,隻聽咕咕咕地,王帝肚子餓得叫了起來。
張冰一笑:“帝哥,我們下去吃宵夜吧。”
王帝點點頭,他從下午到現在,一顆米都沒有下肚,喉嚨裏早伸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