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冰一聲驚呼,緊緊抓住王帝的手臂,李佳奇臉上也是毫無半點血色。
隻有王帝似乎早已經猜到了結局,淡淡地說:“要是我,早就這麽做了。”
安娜卻不理會,繼續講述:“當時,我心中昏昏沌沌,一片茫然。我們德國人從來不吃狗肉,把狗當成人類最忠誠的夥伴,可是我不殺山姆,隻有活活餓死呀。”
張冰狠狠瞪了安娜一眼,低聲說:“假仁假義。”
安娜歎了口氣:“你罵我什麽都是對的,後來……”忽聽哢嚓哢嚓的聲音不斷,一隻快屍跳上房子廢墟。安娜隨即閉上了嘴。
快屍並沒有發現坍塌的房子下有人,隻是無意中跳了上來,又從另一麵下了屋頂,這一打岔,安娜再沒有繼續講下去的欲望,而張冰也不想再聽了。
過了一會兒,李佳奇反手摸索,從櫥櫃裏掏出幾罐餅幹,四人慢慢吃著。張冰微微一動,哼了一聲。
王帝聽張冰聲帶痛楚,問道:“還疼嗎?”
張冰說:“沒事兒,堅持得了。”
安娜說:“恐怕傷到了內髒。”
王帝心裏也很擔心,這時已經到了下半夜,離天亮沒有多久,經過一下午和一夜的時間,屍潮大軍也過得差不多了,說道:“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找條路離開這兒。”
張冰連忙說:“帝哥不要走,我真沒事,不過是肚子有點疼。”
王帝在她臉頰上一親:“等我回來。”
王帝站起身來,慢慢將頭頂木塊移到兩邊,掏出一個僅容一人爬出的小洞,籲了一口氣,壓低聲音說:“還好,沒有活埋了我們。”
安娜見王帝要出去,突然說:“我跟你去,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
王帝微一詫異:“你跟我來?”眉毛一挑,語氣有些不屑。
安娜說:“怎麽了,瞧不起女孩子?”頓了頓,“你就是太自信了,自信心太強的人,通常總有一個缺點,那就是不太相信別人的能力。我能活到現在,難道僅僅憑的隻是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