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冰、安娜、李佳奇跟著過去,就隻陳顯城坐在草叢中,手裏拿著一瓶白酒,整天在借酒澆愁。
李佳奇走出幾步,忽聽哢嚓一聲輕響,腳下似乎踩裂了什麽,低頭一看,不由大喜:“螃蟹!好多螃蟹!”伸手抓起一隻青殼大閘蟹。
張冰和安娜也看向周圍草叢,隻見草根之間,密密麻麻都是螃蟹,隨手抓來都是。
張冰心花怒放:“好呀,晚上有清蒸大閘蟹吃了!”奔將過去,從機器狗背上拿來一個口袋,笑嗬嗬地撿螃蟹。見安娜站著不動,說道:“快撿啊,客氣什麽?”
安娜蹙著眉頭:“這東西也能吃?在我們德國,可沒有人吃。”
張冰笑著說:“那是你們飲食文化太貧乏了,快撿快撿,晚上讓你吃了還想吃。”
安娜聳聳肩膀,誇張地做了個無奈地表情,三人彎腰撿拾螃蟹,王帝拗斷一根長樹枝當做船槳,坐在一邊,靜等三人。
好一會功夫,張冰直起腰來:“夠了,夠了,一大口袋了,再裝袋子都得撐破了。”一路北上,風餐露宿,張冰還很少有這樣興奮的時候。
王帝和李佳奇先劃著木筏過去,潭水也淹到二樓窗戶底下,王帝雙手用力,撐上窗戶跳了進去,隻見桌椅翻倒,一地狼藉,到處都是灰塵。死寂無聲,倒沒有喪屍。
李佳奇劃木筏轉回接張冰三人,王帝走進玻璃門破爛的餐廳,小站食堂是在二樓,可是因為一樓水淹以後,濕氣很重,櫥櫃裏的大米已經發黴生蟲,不能食用了。
張冰和安娜過來以後,又在櫥櫃裏翻了一會,找到醋和醬油,還有幾罐沒有開封的辣椒醬。
張冰一笑:“大米沒了就沒了,螃蟹可要香得多。”
說著提了個大蒸鍋,就在二樓樓口的水麵處,洗涮鍋子和螃蟹。
王帝拖過一張長木椅,踩斷以後升起火來,大火一起,冷清的候車室裏似乎也有了生機。